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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-云南最田园的一个小村,当选“云南30佳最具魅力病愈”

师 宗

Living in HeiEr

有一种生活叫黑尔

题 记

黑尔人划山养树,认树为“神”,崇尚自然的民间习俗,成就了黑尔的秀美山川和良好的人居环境,是生态文明建设理论的生动体现。

——黑尔入选“云南30佳最具魅力村寨”的评语

驱车行驶在师宗到黑尔的公路上,转过一个山头,大片大片的雾团便忽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撞入了眼帘。雾色弥漫了整个天地,四周静悄悄的,除了发动机的声音,连丁点儿蝉鸣鸟叫都没有。远处隐约起伏着肃然耸立的青色山头,天际边似乎藏了一丝捉摸不透的明亮。我竟隐隐有些担心,不知前路在哪里,生怕困在这迷雾中,再也走不出去。

然而,不经意间,远方的天空,渐渐地亮了起来。先是黛色的云变作了白色,俄而又像是烧红的烙铁,化为红色。一束光,突然从云缝中射出来,打在凝重而沉默的雾色中。雾团顿时灵动起来,鱼儿似的四处游走。青山也更加碧绿,一声水牛的哞叫声远远传来,我似乎嗅到了穿越时空的童年味道。太阳已经横亘在空中,阳光肆意流淌,雾气化作一缕缕的棉絮,挂在路边的野草上,随风飘浮,顷刻消失。

驱车行驶在师宗到黑尔的公路上,转过一个山头,大片大片的雾团便忽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撞入了眼帘。雾色弥漫了整个天地,四周静悄悄的,除了发动机的声音,连丁点儿蝉鸣鸟叫都没有。远处隐约起伏着肃然耸立重楼-云南最田园的一个小村,当选“云南30佳最具魅力病愈”的青色山头,天际边似乎藏了一丝捉摸不透的明亮。我竟隐隐有些担心,不知前路在哪里,生怕困在这迷雾中,再也走不出去。

天愈蓝,云愈淡,风愈清,气愈净。脆而亮的水声渐渐响起,愈来愈大,几个欢快的转折过后,车子停在了一座桥上,黑尔已经到了。回头看来路,一条玉带随意挥洒在群山之中,蜿蜒而上,直到没入山头云雾里。

饭稻羹鱼,藏在河谷里的江南水寨

八月的黑尔,稻子熟了。三千多亩金黄的梯田,层层叠叠,高低错落,从山脚盘绕到开来。在远处,是郁郁葱葱的群山,是自由飘荡的云雾,是一大块干净的蓝天。一群孩子在溪水里无所顾忌的嬉闹,惊起一群野鸟叫着乱飞。俨然一个世外重楼-云南最田园的一个小村,当选“云南30佳最具魅力病愈”桃源。

黑尔,不仅是稻香鱼肥的江南水寨,不仅是山青水绿的河谷壮乡,更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典范生活。在黑尔壮人的语言中,有一个词汇叫做“那”,最初用来指代“稻田”,后来泛指所居住的地方。黑尔14个自然村落中,多以“那”为名,如“补那典”(雨登寨)、“补湿那”(雨龙村)、“补岗那”(田心村)等。

以“那”为名、凭“那”为生,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稻作民族,黑尔壮人将自己与土地、与自然的亲缘关系予以神圣化,形成了天人合一的素朴观念。

在黑尔,老糯谷世代种植。这被壮族视为造物主布洛陀恩赐于黑尔子孙的珍惜品种,尽管产量不高、不易侍弄,却是黑尔人的最爱,并创造出丰富多彩的糯食文化。腊月蒸白酒,三月舂糍粑,五月染花饭,六月包粽子,七月舂扁米,九月煮汤圆……

到黑尔一定要去吃“扁米”。每到稻子即将成熟的季节,凌晨六、七点钟的时候,勤劳的黑尔人便来到稻田里,趁着晨曦,选取品相良好、无病虫害、六七分熟的黑尔糯谷,将饱含露珠的谷穗采摘回家。掐去穗尖,摘掉穗尾,只用谷穗中间最饱满的部分。然后刮下来,上锅蒸。

说到这里,一股诱人的清香已钻入了鼻孔。我们停下脚步,炊烟自一幢久远的干栏建筑里悠然升起。走进去,果然,女主人正在灶间忙着蒸“扁米”。天井里一张簸箕里,铺了一层黄澄澄的糯谷,正散着热气。有性急的同行,忙扑了上去,抓一把便要往嘴里填。女主人笑着阻止,还没有做好呢!

“扁米”的制作工序很复杂,蒸过之后,需要自然晾干;然后翻炒约15分钟;再放入石碓中,待谷壳与米粒分离之后,加入黄姜叶,碓之入味。成品“扁米”呈绿色、扁状,软硬适中,有清香,嗅之沁人心脾,食之口舌生津。

其实,“扁米”只是黑尔糯米许多吃法之中的一种。成熟的黑尔糯米可做花饭、舂糍重楼-云南最田园的一个小村,当选“云南30佳最具魅力病愈”粑、包粽子、酿米酒等等。黑尔糯米气味醇香、颜色纯白、性质柔韧、味道爽口,清代时已被定为贡米,并曾获得周总理的高度评价。

黑尔糯谷仅能在黑尔嶆内生长,并且不能施加肥料,否则便易倒伏。黑尔糯谷全凭田里的自然养分供给,顺其自然生长,却能粒大饱满,香气飘逸。这或许就是黑尔独特的生活方式罢,谷如其人,一派率真,天然而无机心!

依山伴水,看不尽的壮乡风情

执拗的壮人,总要找到大自然的福地才会安顿下来。几千年前,北来(长江中下游)的百越、百濮人迁徙中偶然发现这片藏在河谷里的桃源之地,便留下了一支族人。南盘江绕村而行,造就了数千亩的水田,也成就了如画江山。

我们自法蒙古渡口登上渡轮,逆南盘江上行。但见两岸青山高耸入云,山坡上挤满大大小小的木棉树,硕大而绿的叶争着向对岸探去。阳光自云背后溅来几滴,任山风吹落江面,激起柔软的涟漪,若少女的双眸般明亮,重楼-云南最田园的一个小村,当选“云南30佳最具魅力病愈”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。

渡轮继续溯流而上,突然慢了下来。两岸青山向我们直挤过来,阳光已消失不见,天空只余一线灰暗。脚下江水激荡,呜咽不已,仿佛我们恍惚间驶入了冪间。船长田大叔十多岁起便在南盘江上讨生活,放排、打渔、行船,他告诉我们,这里叫险滩。据说在这段险恶的江水下面,住着恐怖的水妖,喜欢吃人,酷爱兴风作浪。从前黑尔人行船,若是不巧晚上赶到这里,便要弃舟登岸。第二天白日聚齐了人,才敢放水下船。

到了南盘江黑尔段上游,田大叔调转船头,顺水返回。不多时,便转出一线峡险滩,又见阳光洒满江面。清风徐来,波光潋滟,山色空蒙。几个壮乡儿女撑着竹筏,悠然而过,戏水放歌:这条河水呀水澎湃,这里河水清幽幽,丢块石头试水有多深,试问哥哥情多深?

渡轮驶过法蒙渡口,向下游飘去,忽听水声喧嚣,仰头望去,飞塘瀑布自天际而来,直下百余米,注入南盘江,汹涌而去。在开阔的黑尔嶆区,临近南盘江畔,突然凹了下去,形成一道百余米深的峡谷。平地上汇集的水流便自崖顶绝壁倾泻而下,成就“飞塘瀑布”的奇观。

远望飞塘,只见崖披白练,水流激荡,形若银河倒卷,声如雷霆万钧。水流两岸,绿树丛生,梯田杂处。四周青山在望,奇峰错列,雾中叠翠。待行至瀑布脚下,方见到飞塘之水级级层叠,翩翩然婉转而下,瀑与潭相连,潭与滩交错,水汽蒸腾,玉液纷飞。此时夕阳正浓,水中荡起彩虹处处,如梦如幻,众人皆醉。

黑尔人欲求不多,一有欣喜,便歌舞之。客人来有酒歌,情人来重楼-云南最田园的一个小村,当选“云南30佳最具魅力病愈”有情歌,便是起屋造房、酿酒打渔、插秧采茶,也有专门的歌谣。黑尔人爱歌舞,爱生活,崇拜自然,敬畏神灵。有意无意之间,黑武林盟私密尔人自然而然地践行我们所向往的那种生活,率真、朴实,一片天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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